“我发誓,绝对不给任何人知道。我保证烂在肚子里。”对于“只能这一次”的限定条件,我并没有去反驳,而是用全身心的顺从将它全盘接下。
只要跨过了今晚这道坎,所有的规矩都会在往后的日子里被重新定义。
“我答应你,就今晚这一次。妈,你真好。”
老妈在得到我的保证后,背部线条终于有了一丝微弱的松弛。
她偏过头,重新将脸埋进枕头里。不再有警告,也不再有驱赶,这间客房里,只剩下我们两人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声。
我的骨盆开始向前试探。
在这张大床上,侧卧的汤匙位其实并不是一个便于发力的体位。
尤其是对于我这样一个缺乏真正实战经验,全凭本能行事的毛头小子来说,在没有视觉辅助的黑暗中,想要准确找到那个入口,难度远超想象。
那片区域已经泥泞不堪,所以每次滑动都变得没有阻力。
但也正因为太过顺滑,加上侧卧时双腿并拢的夹角,龟头总是在即将触碰到那核心陷口时,总会不受控制滑向一侧的大腿根,又或者偏离到了阴唇的外边。
我就这么在外面盲目地戳弄了十几下,额头上急出了一层汗。
柱体不断擦过偏侧的嫩肉,那种隔靴搔痒的触感不仅没有缓解下半身的胀痛,反而让体内的躁动堆积到了临界点。
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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