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门推开,迎宾风铃发出一串电子合成音。
前台还是那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她头也不抬地问:“住宿还是钟点房?”
周克勤掏出身份证拍在台面上:“大床房。一晚上。”
小姑娘抬起头,目光在他们两人身上打转,露出一个带着鄙夷和看好戏的笑容。她麻利地办理了入住,把房卡递给周克勤:“二楼206。”
我站在大堂中央,歇斯底里地嘶吼:“那是我的房卡!你不准把卡给他!妈,你跟我回家,我们回县里!我不要高考了,我带你回家!”
声音撞击在玻璃门上,连一点回音都没有产生。
周克勤接过房卡,搂着老妈走向楼梯口。
楼梯上铺着暗红色的地毯,老妈抬腿上楼,黑色裙摆随之向后拉扯。
因为动作幅度,大腿根被尼龙面料勒紧的皮肉在楼道昏暗的壁灯下显露无遗。
周克勤走在后面半步的位置,视线全都黏在那反光的腿肉上。
他们走到206房间门口。周克勤拿着房卡在感应器上碰了一下。
“滴…咔哒。”
门锁开启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就像是宣判死刑的法槌。
周克勤推开门,转身看着老妈,伸出一只手:“阿姨,请进。今晚我好好陪您过生日。”
老妈脸上带着娇羞的红晕,低头看着地面,小声回答:“你这孩子,就是会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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