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姨在电话那头叮嘱着:“一个人住啊?那你可得把门反锁死,外面乱得很。”
“放心吧姐,这片儿都是学生,安全得很,我也早把门反锁死了。明天中午我再去学校接他,娘俩吃完午饭我再坐中巴回去,估计到县里都下午了。”她们姐妹俩隔着手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了家常理短。
而我,就靠在母亲身侧不到十公分,心跳得都要撞破胸腔。
老妈在和大姨的通话中,她把自己现在的处境伪装得滴水不漏,什么“儿子回宿舍了”、“自己一个人住单人房”、“门反锁死了”。
可事实上呢?
被她宣告“回宿舍”的我,现在就光着两条腿跟她挤在这张床上。
这场景,对我来说太熟悉了……我回想起那个夜晚在家里,我拿着软尺给她量胸围。
那时候也是这样,一通突如其来的视频电话打断了我们母子。
父亲的声音也这样从屏幕里传出来,而我的手就在父亲的眼皮底下把玩着老妈的巨乳。
当时老妈不仅要应对老爸的询问又要忍受身体被触碰的拉扯,那刻让我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疯狂。
而现在,历史又开始重演。
只不过,这次不是父亲,是大姨;不是视频,是语音。
无聊的聊天依然在继续。
我转过头,看向老妈那件短袖的下摆。
理智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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