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都堵不上你的嘴。”
老妈在怕什么?怕我会在桌子底下用脚勾她的小腿?还是怕那不小心的一碰,会勾起她某些不该有的记忆?
这种反应,恰好证明了那天早上在她心里的分量。
她不会忘,她比我记得更清楚。
日子就这么过去,春节的热闹慢慢散去,取代的是即将返校的焦虑。
初六晚上,家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父亲被好朋友叫出去打牌了。
屋里很静,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
母亲在客厅里叠衣服,我则坐在旁边翻看着学习资料。
电视里放着无聊的肥皂剧,声音开得很小。
“明天几点的车?”
母亲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她手里正叠着我的一件毛衣。
“早上八点。”我说,“学校要求十点前到校。”
“东西都收拾好了?”
“嗯,差不多了。”
“感冒药带了吗?还有消炎药。”她没抬头,依然低着头叠衣服,“学校里人多,现在流感很严重,别再发烧了。上次……上次你烧成那样,差点没把人吓死。”
提到上次发烧,空气里的温度仿佛升高了几度。
我们都知道“上次”意味着什么。
那是所有荒唐的开端。
我看着她的侧脸。
灯光下,她穿着那套常穿的“省服”。
那衣服本来显得臃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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