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先回去,回到他自己的窝,也能躺着休息。咱们去就行了,反正也就是拜个年,吃顿饭就回来。”
我抬起头,有些惊讶,下意识地反驳道:
“不去?那怎么行。”
“往年哪次初二我不去?外婆和大姨肯定早就念叨我了。我不去,她们肯定得问东问西的。”
见她没吭声,我又补了一句:
“再说,听说强子哥今年也会回来,我俩都一年没见了。”
我搬出了所有的理由,长辈的期盼和同辈的约定。
这些在往年都是最正当不过的理由,以往我要是不想去,还得被她骂着去。
可今天,这些理由在她那儿全成了废话。
“去什么去!就你现在这副鬼样子,还见谁?”
母亲转过身,瞪了我一眼。:
“一脸苍白,眼圈也是黑的!大过年的,去了也是给你外婆添堵。”
她一边说着,一边不和跟我对视,只顾着低头喝粥,语气硬邦邦地把我的话堵了回去:
“你外婆那边我会去说,就说你感冒发烧了,怕过病气给老人。至于强子,你爸待会给他发个短信就是了。”
“老实回家待着,哪儿也不许去!”
最后这句话,她说得斩钉截铁。
她这是想把我支开。
或者说,她想把自己和我隔开。
经过了昨天和今早的事,她现在肯定怕死我了。
怕我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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