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语气生硬,却掩饰不住疲惫,催促道:“别说话了,闭上眼睛睡觉。”
“头疼……睡不着。”我盯着她,目光没有移开,像是怕她跑了一样,
“妈,我是不是快烧傻了?”
母亲叹了口气,身子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
这个动作让她的胸部更加突出,那灰色秋衣几乎要被撑破一般。
她有些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声音低了下来:“别胡说八道。吃了药发一身汗就好了。”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的呼吸声,还有隔壁父亲那震天响的呼噜声。
那种粗鲁的声响,和这间小屋里弥漫的幽香格格不入。
“妈……”我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只露出一双眼睛看着她,
“今天在水里的时候……我真以为见不到你了。”
母亲揉着太阳穴的手一顿。
她慢慢放下手,眼神复杂地看向我。
那里面有恼怒,有后怕,还有一丝被我这话触动后的柔软。
“现在知道怕了?”她板着脸,但语气明显软了下来,
“往水里跳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你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你让妈……”
她话说了一半,停住了。喉咙哽咽了一下,把脸偏向一边,不再看我。
我看着她起伏的胸口,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哪怕她不说,我也知道她想说什么。她在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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