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老妖精啊?我看你这身子骨,正是那一亩三分地最肥的时候!”小舅婆是过来人,说话没遮没拦,
“要我说啊,建国常年不在家,真是可惜了这块好地。这要是种上一茬,保准长得比谁家都好。”
小舅婆和表婶笑作一团,眼神都在母亲身上打转。
母亲只能跟着赔笑,怎么看怎么勉强。
她或许此刻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头被拉到集市上评头论足的奶牛,所有人都在夸她的“产奶量”…
而最让她绝望的是,只有躲在门后阴影里的我知道,她为什么笑不出来。
婴儿还在她怀里拱。
母亲终于把那只作乱的小手轻轻掰开了。
“好了好了,不闹了。”
她把孩子重新调整了个姿势,让他背对着自己,不再面对那两座诱人的山峰。
但我看到了。
在她的胸口,那件黑色毛衣上留下了一块明显的湿痕。
那是小宝宝的口水。
那块湿痕正好晕染在一侧乳峰的顶端,黑色的羊毛被浸湿后颜色变得更深,贴在里面的内衣上,“画”出一个硬币大小的轮廓。
母亲似乎也感觉到了胸口的凉意。她低头看了一眼,脸色微变。
她迅速抬起手,用手掌盖住了那块湿痕。
动作很快,带着一点局促。
然后,她抬起头,目光扫荡,视线就这么直接地撞上了站在门边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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