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裤子提上。”
她低声说道,声音冷得像冰,却又夹杂着无力感,“……别在这丢人现眼。”
我默默地低下头,那条崩坏的拉链已经彻底废了,敞着个大口子,露出里面深灰色的绒毛。
更可怕的是,那条高科技的超薄裤袜在干燥时还能伪装成皮肤,可一旦被大量的液体浸透,它立刻就原形毕露了。
那些黏腻的液体把布料变得完全透明,死死地贴在她的私处。
如果我有上帝之眼的话,她两腿之间那片狼藉的红肿软肉、甚至连毛发的痕迹,都在这层透明的薄膜下清晰可见,简直和没穿一样。
这副淫靡的景象,比任何水印都更像罪证。
我只能把羽绒服的下摆使劲往下拉,试图遮住那个敞开的洞口和那片潮湿的痕迹。
那种湿冷的触感贴着大腿,很难受。
但我心里却有诡异的满足感。
那种味道……那阵从裤裆里散发出来的、只有我自己能闻到的石楠花味,成了我这个大年初一收到最好的礼物。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那些在雨雾中模糊的红灯笼,脑子里那个关于伦理的警报器突然就哑火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冷酷的、贤者时刻特有的哲学思辨。
这到底算不算做爱?
这个念头在我脑海里转了一圈,显得荒谬又合理。
那一层裹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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