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着一边还调整了一下坐姿,屁股在我腿上挪了两下,试图找个舒服点的角度,“哎这裙子真是碍事,早知道就不穿这身了。”
她完全没意识到这个动作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她只是单纯地觉得不舒服,觉得挤。
为了保持平衡,也因为空间实在太小,她的背又不得不贴着我的胸口。
我的手因为要扶着她,刚好顺势就环过了她的腰。手掌下,是那件短款呢子外套粗糙的面料,但透过面料,我能感觉到她腰肢的柔软和温热。
我和我妈之间太近了。
近到我能闻到老妈头发上淡淡的发胶味,她为了今天而特意做的造型;近到我能闻到她身上的雪花膏混合着羊绒毛衣里被体温捂热了的暖香。
“你手别乱动。”
母亲感觉到了我的手环在她的腰上,随口说了一句,语气挺正常,就像平时在教训我不老实,“把那边的被子往里推推。”
“妈,真的没地儿放啊。”
我在她耳边低语,感觉呼吸喷洒在她耳廓上,“太挤了,我手要是放下去,就得被被子压着了。”
“行吧行吧,算了你就这么放着吧。”母亲不耐烦地摆摆手小声说,显然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结,“真是遭罪,大过年的挤成肉饼。”
她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但在这种特殊情况下,这点肢体接触算不了什么...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