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子里的那层厚绒原本是用来保暖的,现在却成了高温的温床。
它就像是一条刚蜕皮的蛇,滑腻、冰凉,却又包着一团滚烫的火,在我最为敏感的区域游走。
我的呼吸开始乱了。
那种原本还在蛰伏的躁动,在这种高频率强度的物理刺激下,终于彻底撕开了伪装。
它好像彻底醒了。
而且醒得非常暴躁,非常不讲道理。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裤裆里那团半软的肉正在迅速充血、膨胀、变硬。
它像个不知死活的愣头青,在这狭窄的车厢里,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在这位正跟我有着至亲血缘关系的女人身下,昂首挺胸地站了起来,并支起了一个帐篷。
因为空间太挤,我的腿根本动不了,也没法岔开。
它只能直挺挺地往我肚皮方向上窜,像是一根铁棍,紧紧地抵在了老妈的大腿外侧。
那个位置,虽然离她双腿之间的绝对禁区还有一段距离,只是压在她大腿根偏下的那块软肉上,但那种硬度,那种热度,隔着两层布料也是藏不住的。
我慌得要命,后背顿时渗出了一层冷汗。
我下意识地想要往后缩,想要把屁股往车门那边挪一挪,哪怕挪出一厘米的空隙也好。
“乱动什么?”
老妈突然开口了。
她眼睛还闭着,眉心微蹙,显然是被刚才那一下颠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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