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太厚了,跟摸棉被似的。”我抱怨着,眼神里带着一种无辜的执着,“什么都感觉不到,一点都不踏实。这怎么能解压啊?这跟我抱个枕头有什么区别?”
母亲的脸“腾”地一下红了,是被我的无耻给气的,也是被我的直白给羞的。
“你还要怎么样?李向南,你别给脸不要脸!”她压低声音低吼,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这大冬天的,我不穿这个穿什么?难道你要我脱光了给你摸啊?你想遭雷劈是不是?”
“我没让你脱光。”
我看着她,视线像钩子一样,穿透那层臃肿的粉色,直达内部。
“妈,我知道你里面穿了件秋衣。”我轻声说道,语气笃定,“我就想……能不能隔着那个摸?把这件厚的解开就行。”
空气死一般的寂静。
母亲瞪着我,胸口剧烈起伏。
她显然没料到我会提出这么具体、这么具有侵略性的要求。
隔着厚睡衣,那是敷衍,是象征性的安慰;但若是解开睡衣,隔着那层薄薄的、紧贴皮肤的莱卡棉秋衣,那就是实打实的触碰,是肉欲的边缘。
“不行!绝对不行!”她断然拒绝,手紧紧抓着睡衣的领口,“你想都别想!那是……那是……”
“那是能救我命的东西。”我打断她,眼神绝望,“妈,我真的难受。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