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后退,想躲开这种折磨人的亲密。但她那只手却像铁钳一样,拽着我的领口不放,另一只手还在帮我整理衣角。
她低着头,眼神专注地盯着我的衣服,仿佛那里有一朵花。
她一定能感觉到我胸膛里那急促的呼吸声。但她选择无视。她用这种近乎偏执的“母亲的关怀”,把一切异常都屏蔽在她的认知之外。
“妈……”我嗓子哑得厉害,“热……”
“热就忍着。”母亲头也不回,松开手,又在我胸口拍了一把,“大小伙子,火力壮是好事,别娇气得跟个大姑娘似的。”
这时候,钟老板拿着180 的衣服回来了。
“来,试试这个。”
这一次,母亲没有只是比划。
“裤子也得比一下。”她接过那条深灰色的秋裤,“向南,把腿抬起来。”
我愣了一下。
“抬腿啊!发什么愣!”母亲瞪了我一眼,那眼神清明得可怕,没有一丝杂念。
我硬着头皮,抬起一条腿。
母亲拿着那条秋裤,从我的裤腿外侧比划长度。
她的手顺着我的大腿外侧一路往下捋,一直捋到脚踝,然后又比划着裤裆的位置。
“这裤裆看着有点浅啊……”她嘟囔着,眉头紧锁,完全是一副在研究工程图纸的表情。
为了确认裤裆的深度,她的手——那只刚才在路上被我顶撞过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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