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对乳房因剧烈动作晃荡一下,底部肉感撞击出轻响。
她猛地站起身,动作利落像要打人,赤裸上身在灯光下晃动,皮肤泛红潮,却顾不上遮掩,另一只手直接推我肩膀,用力到我差点后仰翻倒。
“你给妈滚!立刻滚回你屋去!今晚的事,你敢再犯一次,妈真打死你这混账!”
她背对我站着,肩膀气得颤抖,指着门口手都在抖:“快滚!别让妈再看见你这张脸!”
我跪在那里,没动。可她没再看我,只是指着门口,胸口起伏厉害,上身赤裸曲线在灯光下拉出长长阴影,那愤怒和羞耻让她整个人像要炸开。
我跪在床边,膝盖还陷在凉席的褶皱里,脑子嗡嗡作响,像被什么重物砸过。
母亲背对着我站得笔直,肩膀微微起伏,那只指着门口的手臂绷得紧紧的,指尖在空气中微微发颤,却没有半点收回的意思。
她的声音刚才还带着那种压抑到极致的怒意,现在回荡在屋子里,像一把钝刀,割得人隐隐作痛。
“滚!”
那一个字,又短又狠,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她没回头,脊背挺得像一根铁棍,家居服的布料因为她深吸气的动作而微微拉紧,勾勒出腰线那道熟悉的弧度。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道歉?解释?还是求她别生气?可喉咙干得像塞了把沙子,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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