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想想,”我继续说,声音放软,带着点恳求,“这次量不准,买来的内衣还是不合适。你穿着难受,我看着也心疼。反正……反正就我们俩,门窗关着,没人知道。你就当我是……我是量尺寸的工具人。量完就完事,以后绝对不提。”
母亲的眼神复杂极了。
她盯着我看了半天,那眼神从恼怒变成探究,最后又带上了一丝无奈。
她咬了咬下唇——那是她思考时的习惯动作,嘴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然后,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你这孩子……”她终于开口,声音低低的,却带着那种不容置疑的强势,“就知道拿话堵妈。行吧……就正面量。但你听好了,李向南,你眼睛老实点,手也老实点。就量尺寸,别想别的。量完赶紧穿衣服,回你屋去。”
我心跳如雷,却强迫自己点头:“嗯,妈,我知道。”
她没再说话,只是慢慢放下了横在胸前的那只手臂——不,她先没完全放下。
那只手臂还虚虚地护着,像一道最后的防线。
她深吸了一口气,肩膀微微耸动,似乎在给自己打气。
然后,她的身体慢慢转了过来。
动作很慢,很不情愿。
先是脚尖微微挪动,家居裤的裤腿在地板上发出极轻的摩擦声;接着是腰肢扭转,那宽阔的骨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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