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背心下摆被她攥得皱巴巴的,露出一截腰肉——那里有几道浅白色的纹路,横在小腹下侧,在灯光下泛着微光,不明显,却真实得让人心颤。
那是岁月留在她皮肉上的凹凸,带着一种不再平滑的粗糙质感。
她站着没动,屋里的空气像被拉紧的弦,绷得人喘不过气。
过了好半天,她深吸了一口气,原本紧绷的肩膀慢慢塌了下来,那种对抗的劲儿散了。
那双抓着背心下摆的手指最终松开,有些无措地在腿侧蹭了蹭手心的汗。
她没回头,也没再发火,声音压得很低,不再是那种剑拔弩张的警告,反而像是在给自己找补个合理的台阶,透着一股子强作镇定的顺从。
“行了……既是为了买衣裳,量就量吧。”她低声嘟囔了一句,语气里没了之前的尖锐,只剩下一种认命般的妥协,“反正也是正事,我也没那么封建。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别磨磨蹭蹭的,快点弄完拉倒。”
我心跳如雷,喉咙发干,赶紧低声应:“知道了,妈……我肯定量准。”
母亲没再说话,也没再给我任何反悔或者停顿的间隙。
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那层窗户纸虽然没捅破,但也变得薄得透明。
她动作利落却带着股子不敢迟疑的慌劲儿,猛地抬手抓住背心的肩带,一把往下拨。
动作快而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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