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又是连续几股强有力的喷射。
有的射在了她的花短裤上,溅起了一朵朵白色的梅花;有的射得更高,直接飞溅到了她的小背心上,甚至有一滴,也不知是怎么飞的,竟然落在了她锁骨的凹陷处。
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浓烈腥膻的味道。那是雄性荷尔蒙最原始的味道,此刻却成了我最大的罪证。
时间彻底静止了。
只有楼下房间里姨夫那“咚咚咚”的撞击声还在继续,像是在为这一幕荒诞的剧目配乐。
我呆呆地看着母亲身上的那些白浊。那粘稠的液体顺着她的肚皮缓缓滑落,流进花短裤的裤腰里。
完了。
这次是真的完了。
天塌了。
母亲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污秽,又抬起头看了看我。
她的脸肉眼可见地黑了下去。那不是平时的发火,而是一种真正的、暴风雨来临前的阴霾。
在那一瞬间,我以为她会尖叫,会给我一巴掌,甚至会一脚把我踹下楼梯。
如果是那样,哪怕被姨夫大姨发现,我也认了。
可是,她没有。
她是个极其爱面子的女人。在这大半夜,在亲姐姐家,在隔壁正上演活春宫的情况下,她那强大的理智竟然硬生生地压住了即将爆发的怒火。
她深吸了一口气,胸前那两团巨大的乳房随着呼吸剧烈起伏,背心上的那滩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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