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胸型挺拔、圆润,把连衣裙的前襟顶得高高的。
她穿了那件黑色的蕾丝内衣。
那件那天晚上她从我手里夺走、说是要穿给父亲看却最终没穿成的内衣。
“看啥?傻了?”母亲见我盯着她看,下意识地拽了拽裙摆,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但更多的是一种即将见到亲人的喜悦和放松,“这裙子……是不是有点紧?去年买的,今年穿着感觉有点勒。”
“不紧,挺好看的。”我咽了口唾沫,真心实意地夸赞道,“妈你穿这身特别有气质,像城里的阔太太。”
“就你嘴甜!”母亲被我夸得眉开眼笑,伸手点了点我的额头,“行了,拿上东西,走!”
她拎起那个装满礼品的大提包,另一只手挎着那个旧皮包,踩着一双半跟的凉鞋,咯噔咯噔地往外走。
我背着书包,跟在她身后。
早晨的阳光很好,不那么毒辣,洒在她身上,给那层雪纺裙镀上了一层金边。
我们锁好门,走出巷子。
一路上,母亲昂首挺胸,跟遇到的邻居打招呼。
“哎哟,木珍啊,这是去哪啊?打扮得这么漂亮?”
“回娘家!带向南去看看他姥姥!”母亲笑着应答,那声音脆生生的,透着股子扬眉吐气的劲儿,“老李刚走,我这也带孩子出去散散心!”
“真好啊,向南又长高了,是个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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