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干柴烈火眼看就要一点即燃的时候——
“叮铃铃——叮铃铃——”
桌上的电话又像是催命一样响了起来。
这一声响,把屋里那股子刚刚升起来的暧昧气氛瞬间震散了。
“谁啊!大晚上的!”父亲恼火地骂了一句,不想接。
“接吧,万一是车队的事呢。”母亲虽然也被打断了兴致,但还是推了推父亲。
父亲骂骂咧咧地抓起电话:“喂?谁啊?……啊?老张啊?……啥?喝酒?……现在?……哎呀我不去了,刚回来累得跟狗似的……啥?大刘也来了?……真的假的?那小子不是去广东了吗?……行行行!既然兄弟们都在,那我必须得去!等着啊,马上到!”
父亲挂了电话,脸上的疲惫和色相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男人要去“干大事”的兴奋。
“那什么,老张他们叫我喝酒,大刘回来了,这局我必须得去。”父亲一边说着,一边就开始找衣服换,“好久没见这帮兄弟了,今晚就不一定啥时候回了,你给留个门。”
母亲愣在原地,手里的毛巾还没放下,那一脸的娇羞瞬间凝固了,然后一点点皲裂,变成了难以置信和愤怒。
“李建国!你是不是有病?”母亲猛地把毛巾摔在沙发上,声音尖利起来,
“刚回来屁股还没坐热呢就往外跑?那一帮狐朋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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