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太闷了,喘不上气。”母亲胡乱地应着,完全没了刚才跟赵姨斗嘴的气势,“那个……这件我要了。多少钱?”
她把那团内衣扔给刚才跑回来的小张,动作粗鲁得像是在扔垃圾。
“大姐,这件原价198 ,打完折168.”小张笑着接过内衣,“您眼光真好,这件真的特别适合您。”
“行了行了,别废话了,赶紧开票!”母亲不耐烦地打断她,转头冲我吼道,
“向南!给钱!愣着干啥!”
我赶紧走过去,掏出那一卷湿漉漉的钱。
在付钱的时候,我站在母亲身边。
她身上的那股子味道更浓了。那是紧张出汗后的味道,混合着刚才那种极度尴尬的气氛。
她一直低着头,假装在整理那个旧布包的带子,但我看见她的手一直在抖。
付完钱,接过袋子,母亲一秒钟都不想多待。
“走!”
她拎起那个装内衣的精致纸袋,甚至忘了那是她平时最舍不得买的“奢侈品”,就像拎着一袋子烂白菜一样,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哎!木珍姐,等等我啊!一块走啊!”赵姨在后面喊。
“我有事!先走了!”母亲头也不回,推开玻璃门就冲进了热浪滚滚的大街。
我也拎着那条鱼,跟了上去。
走出店门的那一刻,外面的热浪再次将我包裹。
刚才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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