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面,母亲正艰难地翻过身,再次摆出了那个屈辱的姿势。那两团奶子再次垂了下来,像是在等待着新一轮的蹂躏。
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重新把眼睛贴了上去。
夜,还很长。
这场名为“父母”的戏码,这场名为“欲望”的凌迟,才刚刚演到一半。而我这个唯一的观众,哪怕眼睛流血,也要看到最后。
夜色像是一锅熬得太浓的沥青,黏糊糊地堵住了所有的感官,只剩下那扇窗缝里透出来的昏黄光晕,成了我唯一的呼吸孔。
屋内的那张老床像是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在父亲狂风骤雨般的动作下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那声音每响一下,我的心脏就跟着缩紧一下,仿佛那每一次撞击都不是落在母亲身上,而是直接砸在了我的天灵盖上。
父亲并没有因为刚才的那次释放而变得温柔,相反,那种久旷后的贪婪让他像是一头不知餍足的野兽。
他显然对刚才的姿势还不满意,那是雄性在征服欲得到极大满足后,想要进一步通过折磨来确认主权的本能。
“转过来!趴那儿去!把屁股撅高点!”
父亲粗鲁地拍了一巴掌母亲的大腿外侧,那声音脆生生的,听得我眼皮一跳。
母亲此刻大概也是累极了,浑身像是一滩刚出锅的面糊,软塌塌地不想动弹。
她被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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