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全部的精力都在老婆刚刚摆脱的危险之中。
我在庆幸老婆竟然从鬼门关回来了,在我的思维还没有回转的时候,阿粮竟然又出现了意外。
我还在惊吓中懵逼的时候,另外一个危险却又发生了,我还没有思考怎么个事情,我甚至都没有来得及思考我该不该去救阿粮的时候,阿粮却有大半个身体已经跌出了平台。
而老婆也是惊魂未定,她也刚刚从惊吓中回过味来。
而等老婆听到我的情不自禁的叫声时,老婆才侧脸望向阿粮。
老婆也看到了阿粮从平台那里倒出去的场景,我们刚想去救,或者说想办法的时候,阿粮已经从平台掉出去了。
他就像是一个从水里救人的热心群众,把老婆托举了回来,他自己却失去了重心,掉进了万丈深渊。
老婆惊吓的一时说不出话来,她也是刚刚被惊吓过了,对这个高平台边缘有了恐惧,只是被吓呆了一样站着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时间仿佛停止了好久,等我们都冲惊吓中回过神来的时候,我们才慢慢的走向平台边缘,小心翼翼的去观望阿粮掉下去的方向。
有了之前的事情,我们看的还算是小心,但是阿粮掉下去有了一小会儿了,我们看到的只是茫茫的树木,风儿静静的吹拂着树叶,仿佛在向我们招手,又仿佛是阿粮向我们在道别,也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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