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一阵子,眼瞅着老婆和阿粮的小船已经快要驶出那片满是开凿痕迹的山东范围后,我也打算下去,直接去终点等老婆了。
后面都是一个大湖,视线一马平川。
就算阿粮还有什么小心思,在这种视野开阔的地方,应该也无法做出来了。
而且,看他们私下的举动,阿粮仿佛这个时候还是没有彻底拿捏住老婆。
我不紧不慢的下了山,人在水里和在陆地的移动速度差距还是很大的,别看他们比我努力多了,阿粮就像是一个机器人一样,非常努力的踩水,但是他们的行进速度还是很慢,因为那里还有各种的弯弯绕饶,传也要调整方向,还要饶来饶去,走很多冤枉路,而我在陆地上,则是健步如飞,也没有水的阻力。
所以应该很轻松就可以在目的地等他们。
我赶到大湖的另一端等他们的时候,老婆和阿粮的小船总是慢慢悠悠的赶了过来。
阿粮永远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机器人一样,这个时候就像是一个奴隶,被奴隶主剥削的,像一支耗尽自己的生命,点燃别人的蜡烛一样。
小船的动力全靠他在努力,而老婆则是当起了甩手掌柜,当然我知道阿粮可没有那么好心,他这么努力,是为了能在老婆的身上继续努力。
虽然两个都是努力,但是他好像很热衷于后者的努力。
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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