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失神了好久,无法描述自己的心情,满怀期待的过来,我在外面拼搏,为家庭努力。
连续好几天都没有好好休息,谁知道回到家,老婆竟然以这样的姿势来欢迎别人,而不是欢迎我。
心上仿佛被人偷偷割了几刀,身体的疼说明不了什么,就好像被人以神识刺给刺了几下,老婆和阿粮都特别的投入到了大战当中,就连我有时候轻轻甩动酸疼的腿他们都没有发现。
虽然还有晚上的虫鸣干扰的缘故,但是还是很容易分辨的出来,老婆也有点动情了,虽然看不到老婆的表情,但是我知道她也有感觉。
至于阿粮就更不肖说了,他的脸刚好就是微微朝着我这边的角度,不过他太过集中精神享受了,完全没有观察周围的意思。
阿粮的手一直在老婆的雪臀上抚摸,下体不断的撞击着老婆的翘臀,享受着如此年轻貌美的肉体,无论是从肉体上的投入,还是精神上的享受,阿粮就像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本应该步履蹒跚,慢慢等死,谁知道有机会骑上了汗血宝马,驰骋沙场,他手持着长枪,横冲直撞,拼命厮杀,而我和老婆都成了枪下亡魂。
他看上去意气风发,仿佛有用不完的力气,啪啪啪啪…。的声音随着风声肆意传播,在夜晚这场音乐会上,他才是主旋律。
其他的虫鸣,蛙叫,鸟鸣都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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