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留下了几个深深的、渗出血丝的月牙形印痕。
疼痛让她的理智稍微回笼,但那种冰冷的、沉到谷底的麻木感,却迅速蔓延开来,取代了刚才汹涌的恨意和冲动。
阳光依旧刺眼,街道依旧安静。画廊的玻璃橱窗反射着冷漠的光。
夏宥转过身,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木偶,朝着来时的方向,一步一步,僵硬地挪动脚步。
每一步都沉重无比,仿佛踩在泥泞的沼泽里,随时可能陷落。
她没有哭,脸上甚至没有任何表情。
只是眼神空洞得吓人,所有的情绪——恨、怒、悲、惧——都被那层厚厚的、坚硬的麻木包裹了起来,沉入了意识的最深处。
她就这样,拖着这副空壳,麻木地走回了便利店,换上了那身深蓝色的围裙,站到了收银台后。
扫码,装袋,收钱,找零。
动作机械,精确,如同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
对客人的问候和询问,她也能用最平淡的语调回应,脸上甚至能扯出一个极其标准的、毫无温度的“微笑”。
没有人看出异常。连她自己,都几乎要相信,刚才街道上那场锥心刺骨的羞辱和几乎失控的恨意,只是一场短暂的、不真实的噩梦。
夜晚降临,便利店里的灯光依旧惨白明亮。时间在麻木的劳作中缓慢流逝。
直到凌晨时分,一个匆匆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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