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巴已经半干,线条边缘粗糙。
就在她的指尖离开的瞬间,那种熟悉的、透彻骨髓的冰凉感,再次从线条深处渗了出来,比上次更加清晰。
她倏地收回手,站起身,心跳如鼓。她不再停留,提着那袋沉甸甸的、冰凉的零食,快步走出了后巷。
回到公寓,关上门,将喧嚣和寒意隔绝在外。
房间里一片寂静,只有她自己的呼吸声。
她将零食袋放在小折叠桌上,看着它们五颜六色的包装在昏暗的光线下静静反光。
她突然觉得非常,非常累。
不是身体的疲惫,而是一种精神上被反复拉扯、碾磨后的虚脱。
过去与现在,恐惧与困惑,人类的遗憾与非人的试探……所有这些混杂在一起,让她只想放空。
她没有洗漱,直接和衣倒在床上,拉过被子盖住头。
黑暗中,那些画面却更加清晰:周老师愧疚的脸,x 推过零食的苍白手指,墙角泥地上那个简陋的“笑脸”……
不知何时,她沉入了并不安稳的睡眠。
第二天是她的休息日。上午,她被一阵持续的门铃声吵醒。头痛欲裂,睡眠并未带来丝毫恢复。
她挣扎着起床,透过猫眼往外看。门外站着两个穿着警服的人,一男一女,表情严肃。是之前处理便利店案件的警察。
夏宥的心一紧,连忙整理了一下头发...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