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收拾得很干净,甚至称得上整洁。
窗台上放着两盆绿萝,长势喜人,叶片在昏暗的光线下也显得油绿。
那是她从便利店那盆大绿萝上剪枝扦插的,很容易活。
夏宥脱下外套挂好,换上柔软的居家服。她没有立刻去休息,而是走到窗边,拉开了有些陈旧的浅色窗帘。
窗外,是对面另一栋同样老旧的公寓楼,距离很近,能清楚看到对面窗户里挂着的衣物,阳台上堆放的杂物。
更远处,是城市高低错落的轮廓线,在铁灰色的天幕下,像一片沉默的、湿漉漉的剪影。
雨已经细得几乎看不见,只有玻璃上蜿蜒的水痕,证明它曾如何肆虐。
她盯着窗外看了很久,眼神有些空。
疲惫感终于像涨潮的海水,慢慢淹没上来。
但她的大脑却不肯彻底安静。
一些画面不由自主地闪现:那双漆黑空洞的眼睛,颈侧渗着血水的伤口,指尖触碰到的异常低温,还有灯光闪烁时,他脸上那一闪而过的、难以形容的波动。
他后来怎么样了?伤口会不会感染?有没有找到地方躲雨?还是……又消失在城市的某个角落,像从未出现过?
这些问题毫无意义。
她甚至不知道他的名字。
他们之间唯一的联结,就是那条用过的毛巾,几张碘伏棉签,一块无菌纱布,还有那张皱巴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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