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着睡裙给我开了门,头发有些凌乱,但脸色已经和平常无异,这一晚显然睡得很踏实。
她看了一眼我的行李,再看向我,用食指指着我,无可奈何摇头说道:“行,可真有你的”。
我拖着行李进了房间,将门关上,而她走进浴室,对着洗脸盆前的镜子整理自己稍稍凌乱的头发。
我欣赏着佳人曼妙的身子和裸露在外的雪白长腿,说:“妈,我今晚可就投奔你了”。
“你真不要脸,我说——你不会是一个晚上都想着住进这个房间吧”。她利索的梳理好头发,露出光洁的额头。
“你猜”。
“我懒得猜”。
等她洗漱完毕后,我背上装了氧气瓶的双肩包与她离开客栈。
整天的行程愉悦而轻松,因为担心岳母高反加重,我们也不敢去太远的地方,之前的攻略几乎全部作废,只在城区里瞎熘达了一天。
岳母开心的像个孩子,她有几乎所有女人一样的毛病,喜欢拍拍拍,和昨天那个在病床上要死不活的人完全两样,还时不时的钻进挂有少数民族首饰的店里,店家忙不叠的拿出各式各样的玩意,恨不得把整个店里的东西都往她身上戴,往她头上套。
但她只试不买,连价格都不问,还让我给她拍照,惹得店家连连翻白眼。
出了店门,我问身旁的俏佳人:“妈,你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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