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嗯-挺难为情的”。
“我的娘亲大人,有什么难为情的,该难为情的应该是你的宝贝儿子”。
“鬼话连篇,你难为情什么”。
黑夜和酒精给了我勇气:“娘亲大人,你叫的那么好听动人,我是个生理正常的男人,能不难为情吗”?
“瞎说,小心我- 小心我撕烂你的嘴,嗯啊—你干嘛,要捏死你娘亲呀”。
趁她说话的时候,我用力捏了她一把,却没料到一只裸露的手从被窝里钻出来,反手掐了我的大腿一下迅速钻回被窝,就像黑夜中的一条白蛇。
没想到我的岳母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我为了躲避她的再次偷袭,顺势挪动位置,一条腿跨过她,然后跪在她的小腿两边,屁股压坐在她的小腿上:“现在看你怎么偷袭我,哼”。
还别说,这个姿势能更好的给她按摩。
“你还敢哼,我没掐你一斤肉下来算你走运了”。身下的佳人似乎对这个姿势并没有抵抗的心思,而是忿忿刚才的事情。
“我说的本来就是事实,你还掐我”。我故作委屈的说道。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小子想的什么,我看你满身酒味,喝了点马尿就不知自己几斤几两了,还敢调戏你岳母了”。
完全的身心放松,让我这一向知书达理的岳母的言语显得有点粗俗。
“就是调戏你了,谁叫你叫的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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