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子道:“妹子何出此言,要知你这夫君可是咱北京城中第一等好汉,妹子呀,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只见贾氏纤手在那男子臀部狠狠一捏,道:“这还不是要怪你了,在妹子待字闺中时破了身,嫁过来时已是败柳残花,你道员外不知么?洞房花烛夜时,他将妹子入得好狠,妹子全身骨头竟要散了,可却不见元红。他卢俊义是明眼人,只是嘴里不说罢了,从那以后,他就来得淡了。你说,这还不是你害的?”
那男子便是贾进了,他忍痛道:“哎呀,这却是我的疏忽了,如此岂不苦了妹子你了?”
说着狠命地又插了数十下,只见贾氏嘴里哼哼叽叽的,兴发意浓,粉臀儿上抬,凑着那巨杵来回磨擦着。
李固从外面听了,如获至宝,心下欢呼,不禁手舞足蹈起来。
要知李固一向对贾氏心怀不轨,早有窥测之心,只是碍于主仆身份,不敢放肆。
今日无意中得窥主子淫戏,竟有意外收获,岂不大乐?
既是如此,拿着这把柄,往后还怕贾氏不从么?
他高兴之下,又往窗眼中望去。
却见他二人已是搂在一块儿一阵的亲咂吮吸,贾氏那淫穴儿如婴儿嘴,一张一合,好似待哺一般。
而一汪儿淫水汩汩渗流,丝丝缕缕,源源不绝。
贾进拍了拍贾氏的屁股,命她双手支在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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