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谷的雨季,难得有个放晴的早晨。
阳光透过那扇积满灰尘的玻璃窗,艰难地挤进这间狭窄破旧的公寓。
光束中飞舞着细小的尘埃,落在水泥地上,也落在那张凌乱不堪的单人床上。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暧昧到极致的味道。
那是雨后潮湿的霉味,混合着廉价肥皂的清香,以及…… 浓郁得化不开的情欲气息。
沈清越醒得很早。
或者说,她几乎一夜没睡。
她侧躺在床上,单手撑着头,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遮住了肩膀上那道还有些红肿的棍伤。
那双平日里总是冷漠、警惕如孤狼般的眼睛,此刻却盛满了令人溺毙的温柔,一瞬不瞬地盯着身旁熟睡的人。
苏棠还在睡。
昨晚的高烧加上那一夜近乎疯狂的折腾,耗尽了她所有的体力。
她像只餍足又疲惫的小猫,蜷缩在沈清越的怀里。 那件宽大的t恤领口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只是现在,那片原本洁白无瑕的画布上,布满了星星点点的红痕。
脖颈、锁骨、胸口…… 一直蔓延到被子遮盖的深处。
每一处,都是沈清越昨晚留下的烙印。
沈清越伸出手。
那只布满薄茧、指节粗大的手,在晨光下显得格外粗糙有力。
她小心翼翼地,指尖悬空,沿着苏棠的轮廓缓缓描绘。
从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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