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醉和在藤椅上蜷缩一夜的后果,是几乎要裂开般的头痛。
沈清越醒来的时候,感觉全身的骨头像是被拆散了重组一样,每一处关节都在发出抗议的酸涩声响。
她皱着眉,下意识地抬手挡在眼前。
刺眼的阳光穿透了没拉窗帘的玻璃,直直地射进来,照亮了空气中飞舞的无数尘埃。
雨停了。
曼谷的早晨,带着雨后特有的潮湿和闷热,却又因为这久违的阳光而显得有些刺眼。
沈清越缓了几秒,大脑才从浑浊的状态中逐渐清醒。
下一秒,她猛地坐直了身体,动作剧烈得差点带翻了身下的藤椅。
房间里……有人。
不,不只是有人。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对于这个房间来说,陌生到近乎诡异的味道。
不是发霉的墙皮味,不是廉价的烟草味,也不是那种混杂着铁锈与汗水的体味。
是一股淡淡的、带着稻谷香气的甜味。
那是米粥熬煮时特有的味道。
沈清越愣住了。
她的视线穿过空气中漂浮的尘埃,落在了房间角落那张简陋的桌子旁。
那里站着一个人。
苏棠。
她依然穿着沈清越那件宽大的白衬衫,昨晚湿透的长发此刻已经干了,随意地用一根不知从哪找来的黑色橡皮筋在脑后挽了一个松垮的丸子头。
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被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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