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你便。】
沈清越咬着牙,丢下这句狠话,转身走进了那个连转身都困难的狭窄浴室。
浴室里只有一个生锈的水龙头和一个缺角的洗手台。
沈清越拧开水龙头,掬起一捧冷水狠狠泼在脸上。
冰冷的水刺痛了皮肤,也让她发热的大脑稍微冷静了一些。
镜子里的女人,眉骨上的伤口还在渗血,眼神阴鸷而疲惫,就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
【沈清越,你真行。】
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嘲讽道,【赶不走,狠不下心,你迟早要死在她手里。】
她在浴室里磨蹭了很久,直到外面传来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
沈清越心里一惊,顾不上擦脸,猛地拉开浴室门冲了出去。
【怎么了?!】
只见苏棠正试图把一个装满旧书的沉重纸箱搬开,腾出一块干净的地方。但她显然高估了自己的力气,纸箱脱手砸在地上,差点砸到她的脚。
【我……我想把这里理一下。】苏棠有些无措地站在那里,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沈清越气得太阳穴直跳。
她大步走过去,一把将苏棠推开,单手拎起那个纸箱,轻松地把它甩到了衣柜顶上。
【谁让你动这些的?】
沈清越语气凶狠,动作却很小心地避开了苏棠受伤的那只手,【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能干?要是砸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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