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的噪音简直就像是一百只鸭子在开摇滚演唱会。
玻璃破碎的声音混合著男人的狂笑和女人的尖叫。
这种毫无美感的嘈杂声严重干扰了牧良思考宇宙终极奥义。
也就是刚才那发过后到底是该吃红烧肉还是清蒸鱼的问题。
牧良趴在二楼的栏杆上往下看。
大厅里聚集了三十多个手持棍棒和砍刀的暴徒。
他们正在砸毁药房的柜台,把那些珍贵的精神类药物踩得粉碎。
“住手啊你们这群败家子。”
牧良心痛地捂住了胸口。
“那可是我的快乐源泉,没有那些药我会变得太正常的。”
一个穿着花衬衫的头目正抓着一个小护士的头发往厕所拖。
那个小护士哭得梨花带雨,白色的制服已经被撕开了一半。
“喂,那个穿得像个火龙果一样的家伙。”
牧良懒洋洋的声音在嘈杂的大厅里显得格外突兀。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抬头看向二楼。
花衬衫头目吐了一口唾沫,挥舞着手中的西瓜刀。
“哪来的神经病,敢管老子的闲事,兄弟们给我上去砍死他。”
牧良叹了口气,揉了揉太阳穴。
“本来想以普通人的身份和你们相处。”
“但你们非要逼我开挂,这就很尴尬了。”
他闭上眼睛,感受着脑海中那股所剩无几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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