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你的身体一直挺好的,那就会有病了。你做工作认真负责贪功夫,是出了名的。工作是工作,可不要太劳累了。”小鲍关系地说。
范霞平时是关心人关心的比较多,听到小鲍关心地对她说话,心里很感动,于是问道:“你跟你女婿还是两地生活,多会儿调到一起就好了。”
小鲍说:“早就说上了,今年推明年,明年推后年,正说今年调不成,明年肯定能调,最近王直说他明年要调回古杨,说是提拔他负责管这一片儿。”
“那也好,反正两个人到一起就行!他就是周六周日回家,还是平时也回来?”
范霞没话找话地问。
“他平时只是偶尔回来一次,周六周日回来比平时倒是多一些,可他那种工作,应酬多,周六周日有时也就不回来了,回来了也是个酩酊大醉。遇到我值班,我也不能照顾他,还不如不回来。就这他还说误了很多应酬。”
小鲍话语里显然有点怨气。
浩天边听边从窗户看,这所新盖的乡医院院里,地面都是水泥硬化过的,花草树木也种得有模有样,虽然不多,但点缀得院里很美,心想古杨乡这几年发展得的确不错。
办公室的条件虽然不是很好,却也是可以的。
忽然接到电话,村长叫他,范霞叫他先走,说她一会儿自己步行回去。
浩天...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