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霞这样说,是心里另有打算。
畅鸿运到卫生间洗了以后,到东卧室去拨弄。
范霞就开开储藏室门进了东间,她要告诉浩天再等一会儿。
可是,她摸黑走到床边一摸,竟没有人,拉开灯一看,浩天真的不在了。
进卫生间看,也没有,床底,储藏室,都没有,她还到大房里的客厅、卫生间、厨房各个角落看了一遍。
“走了,他带着大门的钥匙,肯定出去了。可是夜半三更,他能去哪里呢?莫非去了甄果香家里,或者是胡娟家里。”
范霞傻眼了。
她后悔今天从北头回来的时候,不该叫他独自去戏场里。
可又想在村里常住下去,他总得独自一个人行动呀,对于一个人来说,不是养猫养狗,总不能圈起来拴起来呀?
这种人能靠得住么?
范霞忽然感到刚才跟畅鸿运说离婚说得太早了一些。
这样想着,她就拉开客厅的灯,独自坐到沙发上了。
范霞继续想,听不上浩天嘴说,也不能迷恋他床上的猛劲儿,人光爱这个不行。
这是不长久的,过日子需要很多东西,不只是床上功夫。
光看床上功夫,自己现在还行,如果一旦身体衰了下去,他还不是成天跟别的女人混,看着自己的男人成天跟别的女人混,那还不如跟畅鸿运在一起过得舒坦。
她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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