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天是她的最爱,她觉得她只有把自己的赤心完全呈献给他,才对得起她最爱的人。
不然的话,她就无法表达她对他的最真挚的爱。
“你说吧,你干吗要紧张呢?只要你不是现在还深深地爱着别人,而是爱着我的话,你以前做下的任何事情我都会接受的,我要的是你的真实的心。”
浩天的口气豁达大度。
“那我就说了,——畅玉不是畅鸿运的种子。”
范霞说完后,泪水一下子就扑簌簌地涌了出来。
“啊!你不会是开玩笑吧!”
浩天不由地就说了这么一句,可一想她如果是开玩笑绝不会哭的,而且哭得是那么伤心,这就不得不信了。
他忽然想起小时候就曾听人说过的一些话来,于是说:“那是谁的种?莫非真的是张焕的?我早就听人说过,畅玉一点儿都不跟他爹一样,跟张焕正有一点儿像。后来又听说,长得像,不一定就是有关系,说畅玉还是像他二舅的地方多。”
范霞低声抽泣着,不停地擦眼泪,说不出话来,浩天于是把车停住了。
范霞又用湿巾擦了擦眼泪,摆了一下手,意思是让浩天开动车继续走。
浩天看着范霞,心里感到蹊跷,但是看着她哭得样子,觉着很心疼,于是口气很温和地说:“前面有个旅店,咱们进去吃上点儿饭,休息休息再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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