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仆对18号的惨叫无动于衷,又催促雪晴快换上衣服出发。
雪晴虽然浑身是伤,但是注射了精力剂,勉强是能动了。
她无力地套上奴装,跌跌撞撞地跟着陌生女仆的后面,向大宅铁门走去。
通向大宅门口的路必须经过受刑室,18号女仆的尖叫声越来越清晰。
雪晴低着头,从受刑室外走过,但她忍不住向里面看了一眼。
窗口沾满了鲜血,从血迹间隐约可以看到18号女仆正被绑在墙上,数十根紫色的腥红藤蔓触手在飞舞,但是现在似乎暂停了残虐,白色的疗愈触手正在她身体上注射药物,防止她过早死去。
18号女仆的头发沾满血污,无神的双眼动了一下,正好和窗外雪晴的眼神对上。
雪晴心虚地别过脸,怕被发现她俩是共犯。
18号女仆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直到她从窗框边消失,才无力地垂下头。白色的触手退下,紫色的触手再度开始它们的血腥之舞。
18号凄厉的惨叫声再次从身后传来,吓得雪晴肩膀一缩。
黑车已经在大宅门口等着,司机一如既往地将她蒙上眼睛,塞入后尾箱。
在车厢的黑暗中,雪晴心里浮现出无数的问题。
18号女仆到底是什么人?她为什么要帮她偷情报?为什么宁愿忍受这种血腥的拷问,也没将她供出来?
老爷车一路颠簸,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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