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车辗转来到郊外一处偏僻的工业区,路面坑坑洼洼,路灯时暗时明,白雪晴下了车,司机摇下车窗。
“回程没问题吧?”
“没问题,我的朋友会来接我”
司机半信半疑地开走了,车尾灯消失在路的尽头。
坏掉的路灯发出滋滋的电流声,废弃的厂房里传来蟋蟀的叫声。
好一会,轮胎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一辆黑色的老爷车缓缓靠近,车头灯没有打开,车牌被黑布遮住,车身上下一片漆黑,像是刚从黑夜中分离出来。
白雪晴主动向车子招手,每次刘先生派人来接她,来的都是这辆黑车。
车上走下来两个黑衣人,他们手里拿着胶带和布条,蒙上雪晴的眼睛,贴住她的嘴巴,反剪她的双手绑在身后,将她一把扛起塞进后尾箱。
这是天奴会接送女奴的标准方式,一般还会将她全身剥光,这样到达会所后,贵宾们打开后尾箱时,看到就是一具被绑好的赤裸女体,裤链一拉,马上可以享用。
但是这次,接送的司机没有剥她的衣服。
车尾箱碰一声合上,白雪晴在一片黑暗中颠簸,除了引擎的声音就只能听到自己的呼气声。
不知过了多久,车辆终于停下,黑衣人将尾箱打开,扯下她的蒙眼布,但却没有将她手脚的束缚解开,而是两人一头一尾抓着她的手脚,将她从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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