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一早醒来,她才刚出房门她妈就说陆白一早就拿早点来。
看着桌上那她以前上学常吃的早餐,她突然深深的觉得。
这男人,真的,太坏了。
说实话,凭他谈起恋爱这种熟练的模样,说这么多年只有她,她真心感到怀疑。
她现在甚至觉得自己应该要去检查脑袋。
她之前怎么想的?害羞,发抖,隐忍的人都是陆白?
她才是那个辣手摧花的恶霸姐姐?
她呸!她今天完全体会了什么叫做两腿发软。
昨天她高潮以后,陆白不仅没有放过她,还附在她的耳边,轻轻地说:“叫得这么大声?是怕我未来的丈母娘听不见?”
话里除了浓浓情欲,还夹着有满满戏谑。
男人充满欲望的眼神饱含对她放肆的嘲笑,笑她明明就这么骚,嘴巴还一直喊着不要。
而且昨天后来这个男人就像疯了一样。
做到一半还忽然问她以前的制服还在不在。
说了早丢了。
还像惩罚一般的将她押在书桌上面狠狠的干,干到她双腿腿软。
而他自己一早却跟没事一般。
她都快怀疑这男人当年,是不是在她睡着的时候,也是这样,压着她狠狠的干。
最后又哭又求,哀求着放过的时候,她每喊一句不要,陆白就在她耳旁重复着:“刚刚…有人说她的骚穴很痒”
简直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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