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时,霍尔姆·格兰迪清楚地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也清楚地明白了,自己是一名注定要在北美东部大放异彩的政治家。
没有任何人,或者任何迹象告诉她这一点,但是,她确信有什么东西告诉了她。
当然,那不会是上帝,上帝会做的更直接一些吧。
霍尔姆确信,冥冥之中有一股力量,正在驱使着自己成为伊丽莎白·蒙塔古大小姐的秘书,并最终达到——她自己也想象不到的地方。
只是,自从两周之前,她在从潜入进里士满的活死人手中保护伊丽莎白时,最后一次接受到了“保护伊丽莎白·蒙塔古”的信息后,就再也没有那样极端明确的人生面前路了。
她很好奇,这是不是代表,自己要真正地开始自己做出决定——也或者只是又一次1754年圣诞而已。
至今为止的人生中,只有1755年的那一年,霍尔姆·格兰迪不知道自己将要做什么。
她很好奇,现在的自由与解放,究竟是一种迷茫,还是真正开始自己的机会,抑或者,是自己终于回到了公众常识内的世界里。
——当然,无论如何,这对她接下来将要做的事情,不会有任何影响。
伊丽莎白·蒙塔古大小姐应该怨恨自己的父亲的,毕竟,是他直接导致了现在的一切——嘛,不过,约翰·蒙塔古公爵的本意,是不是这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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