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
“谢谢你,伍迪。”
熟悉的声音从台上传来,是埃伯纳西……好不容易将伊芙丽雅大人拉出已经开始恐慌的人群,回头看去,伍德罗斯的身体已经倒在了处刑台上,而埃伯纳西,埃伯纳西擦了擦自己长长的利爪,面色逐渐变为了腐败的青铜色。
我见过这样的颜色,那是在来彼得斯堡的路上,袭击我与伊芙丽雅大人的活死人的肤色,也就是说……
“乔治·华盛顿的王座,为你们开放。”
埃伯纳西的右手食指——这是他的十指之中,如今最长的一支,简直要比我手中的军刀,还要长出几分——向上抬了抬,而地上的伍德罗斯的躯体,竟也随之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
伍德罗斯的面色依旧停留在他被袭击时的震惊模样,不过,似乎已经停滞在那一刻了。
如今的他的身体有些机械地动了动,随后,立在了埃伯纳西身前。
“这到底是……”
“该死的庶民……”
我与伊芙丽雅大人想要赶紧离开,却发现在不知何时,在聚集的镇民的四周,已经布置好了动作略显机械的士兵,仔细看去,他们身上穿着的,还是白色的法军制服,看来是新近到来的。
也就是说,对彼得斯堡的袭击,确实是由城市内部的敌人所引起,只不过,不是那些如今已经在火焰中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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