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早上已在被褥里宣泄过,但信封里的那团已被压扁的有着小冉处女精血的纸,几年不见,睹物思情的我又怎能不兴奋?
甜美的回忆让人欲火焚身,照例,我用黄金右手又一次完成了爱做的事。
性欲旺盛如我每天都要以爱的名义来一次,不然下腹隐隐的胀感带来的燥热让人根本无法平静。
不过很快排揎后的无力和悔意也随之而来,我这是做什么呢?
要干废掉自己身体么?
简直不可理喻!
我起身去拿更多纸巾,不料被拌了一跤,直接摔到了那堆杂物中,忽觉手指火辣辣刺痛,慌忙将手移向一边,指尖抓到了一块冷冰冰的东西上,一块砚台。
原来地上翻倒的一颗图钉扎到了手指,仔细看指尖血中带黑,原来指尖慌乱中擦到了砚台镂刻的荷花叶瓣上了。
这块接近四十公分长的砚台是我千里迢迢从橙山的老街上拎回来的,花了整一个月的工资,因为不怎么实用,渐渐便将它冷落下来,最后雪藏到储物间,今天不知怎么也被翻了出来。
我哼哼着,真是倒霉到家了!一腔怒意翻卷而来。
“妈的!去死吧!”
“去死吧!”我将盒子一脚踢翻,咆哮着,活像一头在铁笼中打转找不到出路的困兽。
今天注定是不平凡的,我胡乱将手指冲了下,擦干,四仰八叉倒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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