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蕴的记忆从昨晚最后一次开始就断片了,此刻睡的有些发软,神智缓过来时,只觉得眼眶被糊上了一层不好睁开。
身子有些酸,她探下手去将昨夜晏长生按进去的瓶塞一点点的扣了出来随手丢在地上,随后又揉着脸把眼屎擦了去。
那双琥珀色发亮的眸子睁开,溜溜的转着四处看,边上的晏长生还睡得很香,穴口有些黏,她便撑着身子下地如厕。
昨晚弄进去的东西像鼻涕般被排出去,隐约有点腥味。
“啧。”
秦蕴有些嫌弃的擦净身子,又爬回被窝。
晏长生被她的动作弄醒了些,便伸手把她捞进怀里。
男人的胸膛暖暖的,在冬日里靠着更是惬意。
“今天不早朝?”
“嗯。”
晏长生鼻息喷在秦蕴头顶,很快又睡的香了。
天才蒙蒙亮,秦蕴却是有些睡饱了。
在男人怀里窝了个舒服的姿势,心里空空的睁着眼发呆。
半载时光像飞逝般,仿佛前两天她还是牢笼里被囚禁的废帝,身边的人还在栅栏外极尽羞辱她。
嗯…此事也仍算是羞辱吧?只不过是换了种方式罢了。
她发觉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已慢慢认命了,服从晏长生的命令,屈从身体的改变。
可事已至此,便早没了回头路。
秦蕴轻轻叹了口气,脑中莫名浮现出夜里的那些旖旎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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