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根也因此到了最深处,秦蕴身子缩成了一团,双腿紧紧并在一起。
“轻些,莫要给你夫君断后了。”
晏长生带着她往后一躺,随后像伙房炒菜颠勺那般晃动起来。
“呜啊…好深啊……”
尽管秦蕴念头通达了些,可是这泼天的痛快再袭来时,她仍是怕了。
“哈…轻些…呜…轻些…夫君~”
那一声夫君叫的销魂,晏长生龙根都要涨的炸开般,索性不再留手,只大开大合一下又一下。
“啊啊!我…我说轻些…啊啊啊~轻些哇……”
秦蕴脑子发晕,眼眶一热鼻涕眼泪顺着脸颊就开始淌,嘴巴合不拢,唾液顺着滴在胸脯上,被掐着乳尖箍在怀里是挣也挣不了一下,只能呜呜咽咽的承欢。
蜜液溅的到处都是,精室、硬肉和穴儿的触感愈发清晰,秦蕴扒着晏长生厚实的手掌,两眼一翻像个捞上岸的鱼一边抽一边排水。
“这样弱不禁风,可怎么给朕诞子嗣?”
“哈…哈啊…”
秦蕴喘息着,很快回了神。
不够…还不够,身体自己在索取。
她扭着腰,隐隐有要自己套弄的样子。
“还是为夫来吧。”
晏长生身子一翻,将她压在下面趴着,轻咬着她的耳垂,胸膛和她的后背贴的紧紧的。
好舒服…穴儿,乳尖,耳垂,哪里都好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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