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蕴不记得晏长生是何时才结束的性事,也记不清宫女是怎么伺候她洗漱清洁的了。
回过神来,人已坐在妆台前。
晏长生手中握着木梳,一下下的顺着她还有些微湿的青丝。
许是瞧见她眼中有了些光,男人用宽厚的手掌揉了揉她的发顶。
“饿了么?”
她张了张嘴,嗓子嘶哑的厉害。
“水…”
两个穴儿都在隐隐作痛,大腿和小腹酸涩至极,仿佛动一下都是耗尽了全力。
晏长生给她递了水,看她喝完了半壶便抢了过来。
“喝太急燥了,想吃些么?”
秦蕴没有回话,只一个劲的小口喘气,这场大战把她累坏了,身子疲乏的和散架一般。
本就体弱,又挨这一顿蹂躏,潮吹之时她觉得自己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
那种快感她永远也忘不掉了,这辈子都忘不掉。
“随便什么都可……晏长生…我……”
她斟酌着用词,许久才又憋出一句话来。
“我想不懂。”
晏长生叫了宫女备膳,手上动作并未停下,仍是仔仔细细的给她梳头,就像是寻常人家的夫君和娘子。
屋子里静悄悄的,只余下木梳与发丝摩擦的声响。
“你当真认为如此这般我们便会回到从前吗?”
秦蕴语气温软,曾经强硬的态度似乎随着被打碎的尊严一同消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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