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个是骚浪!”
晏长生咬着牙,渐渐将她揉的软了些。
秦蕴阖着眼眸有些委屈,不配合要被他强迫,配合要被羞辱。
穴道慢慢松了些,阳具便开始缓缓抽送。
实在是太清晰了,抽离感,送入感,前些时候都是用了药,而今她才真真切切尝了这东西的厉害。
伴随着黏腻的水声,晏长生大开大合起来,龙根每次齐整拔出,又整根没入。
秦蕴紧咬着唇,眸子里满是情欲,她一条腿被男人架在肩上,另一条腿绷的笔直,那双大手掐着她的腰狠劲儿的套弄,似是要将她凿穿一般。
秦蕴被他撞的眼冒金星,不消片刻她只哑着嗓子求饶。
“啊轻…轻些,夫君…轻些……哈啊~”
世间男子大都在床事上是不理睬女人的求饶,而是会变本加厉。
就好比眼下的晏长生,听得秦蕴的温言软语,饱胀的阳具更是坚挺,一下下凶猛的冲击狠狠的打在她的软肉上。
屋内淫靡之声甚至让门口站立的侍卫也听的一清二楚。
“哈啊啊啊!”
“轻些…好涨…求你…呃呃呃~”
秦蕴的求饶再次被无视,她只能两眼微翻弓着脚背,前面的穴儿一股股的往外喷水,后穴狠命的绞着肉棍,只吸的晏长生腰眼发麻差点缴械。
“啊~啊…哈啊……”
洁白的贝齿再也咬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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