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停下……晏长生…我…我感觉不太对……”
她昂起脸,眼神有些涣散,嘴里低声呢喃着什么。
男人完全没听进去,只一味的来回摸索,很快便在下方触到一块略有硬度的肉块。
“嗯!”
似是被摁到痛处一样,秦蕴小小的惊呼一声,随后两只手紧紧握住那只作恶的臂膀,声音发颤的哀求。
“别…别摁……”
“求朕。”
她怔了一瞬,咽了咽口水,眸光流转间只觉得那处又被重重的压了几下。
秦蕴的眼泪都要溢出来了,赶忙开了口。
“求…求你,晏长生,别…别摁了…求你…呃啊~”
手指没有停下,反而按着那个点来来回回的重重研磨。晏长生就从未想过饶了她,求归求,何曾说求了就要放过?
可有些事情一但开了口,再说便会变得相当自然。“你…!呜…不要…求你了,我真的…求你不要按了……”
那是她的前列腺,身为男人时最敏感的地方。
女人蜷起脚趾,摇着头哀求讨饶,男人却不为所动,依旧我行我素。
秦蕴觉得自己快要疯了,穴里的水止不住的淌,身子酥麻的动也动不了。
又是几下长摁,身下的豆隐约有种挺立了般的错觉,她下意识的挺腰,做着男人操干时的动作,可看起来却像是女子在承接男人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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