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不得不报,情,无法割舍。
到底该如何是好……
那扭曲而变态的情感交织如乱麻,勒的他胸口发闷。
“疼…”
低低的哀鸣将他拽出回忆,大手松了劲,留下两三道浅浅的印儿。
晏长生不想让她解脱。
恨一个人很难,往后让她来恨他吧。
欠下的债终究要还。
怨也好,爱也罢,就算是互相折磨一辈子,他晏长生无悔。
此世便当那太子已死,只余冷宫这一只无人知晓的雀儿。
“…”
“影一,传太医来。”
“是。”
————
待秦蕴再睁开眼时,又是天气极好的一日。
股间依旧是难言的疼痛与异物感,她好像睡了许久许久,久到似是比她年岁还要长远。
“醒了?”
晏长生的眼袋乌黑,眉宇间透着浓浓的疲惫。
秦蕴想说点什么,嗓子却和针扎一样发不出声音。
她的头枕在晏长生臂弯里,手被握在他胸前,暖暖的。
她想抽手出来,却扯了下伤口,刺痛和身上略有些黏腻的触感让她脑子清醒了些。
“这几日好好养伤。”
晏长生的话从耳旁传来,呼出的热气打在秦蕴脸上。
“恨我吗?”
她听见询问,既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木讷而空洞的眸子机械般缓缓转动,没夹杂着任何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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