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挂着个与少女的身子完全不匹的物件,仔细一看竟还有一道银丝拉的细长。
难怪不肯分腿。
待到秦蕴将腿完全张开后,浑身的力气便仿佛被抽走了般,只觉得腰身一软,又是一股晶亮的液体流下。
“陛下真乖。”
软膏就跟预想的一样顺利的抹进后庭。
可与当时完全不同,秦蕴已不再感到火辣与异样,反而随着一次次的上药,每次侍卫的手指搅动都会让他有种腰都要酸了的感觉,后庭半夜熟睡时也会莫名其妙的湿润,就仿佛女儿家的小穴般吐着花蜜。
“药上完了,陛下好好休息。”
听着侍卫出门关门的声响,秦蕴却没有动,只是锦被里传出的哭泣声显得愈发凄凉。
好一会,那被子才停了抖动。
他侧着抬起头,想爬起来,湿漉漉的眼眸却正对上一双戏谑的眼睛。
“哭什么?”
晏长生又是不知何时坐在床旁边了,只穿着寝衣半露着胸膛。
想到刚刚自己就这么开着腿塌着腰给这人欣赏了全程,那流下的小溪也被看的一清二楚,秦蕴只觉得不如死了好。
难言的苦涩和羞愤在他心头弥漫,眸子转瞬又是波光粼粼。
“你…你何时……”
未等他说完,晏长生粗糙的手指便直直伸进了他刚刚上药的地方,恶趣味的扣弄起来。
秦蕴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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