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晴雯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身体猛地一弹,却被绳索死死固定。
她拼命扭动腰臀,想躲开那灼热的酷刑,却只是让香头在她臀肉上划出一道焦黑的痕迹。
赵姨娘不急不躁,稳稳地捏着香,香头深深嵌入臀肉,直到那点猩红完全熄灭,变成一截灰白的香灰。
一股皮肉烧焦的糊味弥漫开来,混合着线香特有的檀香味,形成一种诡异的气息。
晴雯疼得浑身痉挛,脚趾死死蜷起,指甲抠进掌心。
臀上那个黑点像被烙铁烫过,边缘红肿,中心焦黑,还在冒着丝丝白烟。
她咬紧牙关,嘴唇被咬出血来,却硬是不肯求饶。
“还不从?”赵姨娘又点燃一支香,在晴雯眼前晃悠,“看见没?这一大把呢,足足百来支。一支一支烫过去,能从屁股烫到脖子,从胸口烫到脚心。姑娘这身细皮嫩肉,烫成个麻子脸、癞痢身,往后可怎么见人哪?”
晴雯被头发拉扯着,只能仰头看着那点猩红在眼前晃动。
火光映在她瞳孔里,映出深不见底的恐惧。
她脸色惨白,汗水顺着额角滚落,滴在书桌上。
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声,却只哼了一声,扭过头去。
那意思再明白不过:宁死不从。
赵姨娘冷笑,第二支香按了下去。
这次是右臀。同样“滋啦”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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